星期日, 十月 21, 2007

Superstar

superstar是一首奇怪的歌,一开始觉得还算好听,但每每记不住歌名。每次要到最后的那一句superstar迸发出来,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它。
所以,在修罗场这种第一眼就光彩夺目的歌曲身边,它总是静静地隐藏在阴影之中。itunes也告诉我,一直以来它的播放次数是在专辑中倒数第一的。
而现在,它就在反反复复地从音箱中或流淌或喷发,缠绕在我的周围。

仔细想来,真正喜欢上这首歌是在演唱会上由歌者含着感情将它表达出来,我才仿佛了解了它的意境。
那场演唱会应当是 Just Can't Help It,而整场下来让我感到了情感的似乎只有两首歌,一首是落日,另一首则是Superstar.

在苹果的作品中,它貌似是很没难度的一个。没有宽广的音域,没有复杂的配器,没有高深的意向,甚至没有旋律或节奏的大起伏。对于歌者与乐手,这是一个没有复杂技巧,却并不容易完美的任务。对于听者,这是一个并不惊艳,并不兴奋,并不容易记住的曲子。尽管它是少有的低难度容易被卡拉ok的,但它却仿佛注定了不会被口水化。一方面,几乎没人能从中感到快乐,另一方面,它太容易被错过了。

我在等待歌重新开始以便于注意配器。
好的开始了。
简单的电吉他,用扫弦打出的拍子以及人声。然后另一把电吉他。当鼓声以及电吉他开始真正发力时,歌曲已经走过第一段了。电吉他的切分音,贝司低沉的背景,并不显眼鼓点以及不时跃出水面的镲。然后是铃鼓。低沉声音背景下的铃鼓与其说跳跃着,不如说是挣扎着。而后,当最后一句superstar响起,同时出现的还有钟声。钟声担纲主旋律,吉他继续着刚才中断的solo,贝司已经彻底隐藏在幕后了。铃鼓和吉他是合拍的,钟声面对这一切不为所动,鼓点彻底融入了这一切,贝司向后退的更远了。然后开始退场了。如同踩着锣鼓点下台,所有声音都低着头带着某种表情向后退,而后鼓点与镲声给他们断后。结束了。

整首歌仔细听下来,忽然有种被捆住的感觉。所有的乐器,包括人声,谁也不能肆意,谁也无法越过一条无形的线。电吉他仿佛是戴着镣铐,而人声的感觉更是欲言又止,尽管她在说,但能感到无法说出的更多。如同你面对着某个重要他人,每句话开口前都仿佛胸中有股东西在向外涌,而每次这股东西又都被挡在了喉头。当你有意无意不让那个词,那句话甚至是那种情感喷涌而出时,换来的是颤抖。

而这一切,却又不是压抑那么简单。我能找到的最准确的描述,大概就是上面那几句话了。

不懂语言而听歌的好处是能不受内容干扰而专注于音乐以及歌者的状态与情感。回头想来,这似乎暗合了我从前所主张的文字应当反应状态而非情节。苹果同学绝对不属于弄出一个东西反复改才能改好的类型,因为我不敢说她能一气呵成到什么地步。录音室版的superstar细听总让人觉得少点什么,少的仿佛就是激情和冲动,只少一点点。甚至可以想象的出一口气写出这样一首歌,接下来可能就是在无人的角落抱头痛哭。而这首歌恰恰把情绪一步步推到了爆发的边缘,然后谢幕下台般退场。这很像某些来访者,在接近爆发时,给自己合理化,然后迅速退场。而你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将会如何地面对自己。
如果superstar不够明显,那么落日就是更明显的例子。我深深地记得演唱会上苹果噙着泪水的眼睛。而那种声音,那种情绪,那种到最后几乎能听出些许哭腔的表现,第一次就抓住了我。至于录音棚版本,说句过分的话,情绪与表现平庸地让我想删了它。

或许处于同样地原因,有些带着情绪与状态但有些许瑕疵地文字,别人觉得不过尔尔,我却不愿再做修改,而有些经过特意构思而理性地“表演”出来的故事,别人觉得不错,而我都不愿意承认它出自我的笔下。每当看到那些文字,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羞耻感就会袭上心头。所幸,旧作与手稿基本都不见了。或许与它们一同被消灭的,还有其他一些,被祈求遗忘的东西。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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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网上看到消息,苹果儿子的名字取做“空遥”,日文读作sonata,而在英文中sonata又是一种曲式名。但经过中日英德四国(至少四国)fans的“会诊”,消息又仿佛是假的。无论真假,这个名字感觉还真是不错。如果是假的,苹果儿子的名字就应当更为高明,否则就太辜负造谣的人了。另外,78年生人的苹果明年就要满30岁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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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uerstar歌词译文

「未來不可知,要自己開創」
雖然明知道你可能會這麼說
在有點嘈雜的清晨將聲音消去

我雖然憶起你強光閃耀的眼眸
但就算是得以見面也無從欣喜
今日脆弱的我
這時候還不願意

「答案無限大,要自己創造」
不斷凋落的樹葉依然覆蓋著地面
一邊踢著走在這樣的大地上尋找聲音來源

每每想起站在你孤獨之上的意識
我總是忍住淚水的顫抖
即便是今日笨拙的我

希望明天有能面對燃燒著你的火焰的心
讓我在如果見到你的時候得以驕傲
電視中的你
是我的超級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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