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六月 17, 2007

北京新声,10年了

香港回归10年了,我一脸无知的惊叹什么啊就十年了,被老妈回了一句,可不是么,你都22了
顿时语塞

今天(应该说昨天)看到有人提了句无聊军团,立时特想听,找一遛够,没有
发现反光镜居然也发专辑,叹了一下
然后巨想听新裤子,不知中了什么邪想听那种有点disco的东西,电子版的随着上块硬盘归西了,懒得翻盒带,于是上网找
又找一遛够,也没有
怀疑我老了?和时代脱节?难道我听的那些东西都淡出历史舞台了?
为了验证,试图找点别的,麦田守望者,清醒,等等
统统没有,汗就下来了
让我如何接受这个现实啊

想起来北京新声,不知是谁带我上的这条道,不过启蒙乐队还真的基本都是北京新声的那一批
花儿,对他们无语了已经
麦田守望者,半消失状态,越变越不喜欢
新裤子,阶段性的对disco狂热,然后抛弃,过段时间再重复
清醒,出了个专辑就消失了,不过似乎《摩登天空5》里出新曲了,似乎
果味VC,曾经是大爱,也就是不断下坠的那段时期的最爱,现在也是阶段性狂热而已了

北京新声中除去太凶猛的,太硬的,太死亡歌特重金属的,基本都在听的范围内了。尽管前一阵发现有些歌特方向的发展,不过仅限于写东西和意象上。声音可以给我幻觉,但别给我痛苦。

96,97年,
那时上网用的是小猫拨号,滴滴嘟嘟好久好久没听到了,记得169和263的声音差别是能听出来的啊
那时有个随身听就美得不行了,能不停地听盒带了,能走哪听哪了
在那之前听Michale Jackson,直接入手的就是精选《History》,还曾经考虑过story是不是history的词根
在那之后,最先听的应该是麦田吧,嘿你来吧来吧来参加哦我们的乌托邦,我们穿过大街走小巷直到一片金黄~
然后是新裤子?你是我的雷蒙丝~~~~
最后才是花儿吧,春天窜进了厨房,夏天总赖在我床上~
每天骑车从家到161,路程半小时,磁带的一面。五分钟一首歌,有的是三分钟,不看表也知道会不会迟到
中午,甚至是课间,带上耳机按下按钮,吉他声响起,教室里就算是吵蛤蟆坑也与我无关了~
晚上回家就从容许多了,路上慢慢晃,爱听的歌倒回去再来一遍
这期间掺杂着口带、引进版,以及英语磁带为材质的翻录带(谁家有双卡内录可是功德无量啊)
主要还是乐队,乐队,乐队
britpop, punk, rap, disco, 管他呢,好听就行
或许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北京新声”,或许知道,我不记得了
大概是知道吧,恍惚有点印象
就那么点印象了

现在我听的东西是不是可以用贫乏来形容呢?
椎名林檎
那些“老”乐队“老”明星的“老”东西(椎名也算“老”人吧,不过新东西质量也信得过)
偶尔一点国外的“水歌”
偶尔的古典,最近尤其少
一点偏门的小东西,奇怪的电影原声(推荐paprika 原声)啊风笛啊之类的
单弦,全堂八角鼓,太平歌词,这个听的倒是不少

新东西能听的真的太少啊
要不就是口水歌
要不就是地下乐队非得拧巴着出来才叫另类
要不就是嘚嘚嘚的碎嘴子hiphop念点半大孩子的自以为是
要不就是triphop啦碎拍慢摇啦长得很“时尚”玩意
彻底无奈,怎么咱这就不出个椎名林檎呢

抱怨也没用,强烈期盼这个时代出点大师,哪方面的都行,人类需要精英啊~

北京新声,10年了
人变了是一定的
我仿佛有些本质的东西都在变
变就变吧
北京新声,10年了,靠

星期五, 六月 15, 2007

BE A FIGHTER!

blogspot依然被封,blogger却能正常访问
呵,不说了

某项考试临近,状态却日渐差下去
越大了越没有超脱的态度了,可悲或者是什么?

恶心的地方和恶心的学校,终于要离开了
或许这将是我唯一不怀念的求学时光
临走还要摆一道,摆我一道又一道
好吧,如同自己告诉自己的 if then
等待复仇吧垃圾们,无论是你们自身或者是以你之名的任何人
别犯在我手里

厌恶以及憎恨的还应该算上陈腐的制度
具体地说,他们怎么能向一个国外学校回来的学生要他妈的什么派遣证?
还他妈的算工龄?
还他妈的存档案存组织关系?
简直不可理喻
泛泛地说,他们怎么能让那么一群垃圾做老师做教授做校长做科处局部县地省的大大小小头头脑脑?
当然不全是垃圾
不过泡在垃圾堆里还真能指望谁出淤泥而不染?
有人跟我说要让他们都能快乐地活着嘛
我现在觉得干嘛不把他们都清洗了??!!

做测试时,问题:“拿到死亡笔记你会?”
选项都没看直接答:用啊!
那时我还是挺平和的
清洗的概念源于若干年前,又冒出来了?嗯?
哼哼,如果出卖灵魂就能得到力量,貌似太便宜了啊
多少人啥都出卖了就为了月底工资能多那么几张

当然会对别人说人不能活在憎恨之中啊
当然会说充满憎恨的人生没有价值
当然会说生活应该充满建设性
黎叔说,忠义那是念给别人听的戏文
我的意思是,尽管会那么说
但仇恨的力量仍然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动力
尤其是在毁灭方面

加勒比海盗2,结尾的地方
Captain Jack Sparrow 面对那个巨大的鱿鱼串原料
或许可以解释成既然无力反抗就躺下来享受
不过现在看来
那是什么范儿啊
太爷们儿了
不过加勒比海盗真的是越拍越烂,shit

到此为止
综上所述
我没有宣战,但我决心应战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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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回学校料理后事
家里网络改造,到八月底结束,如果他们不拖延的话

星期四, 六月 07, 2007

深藍游樂園

深藍色的游樂園
疑惑的眼神四處飄蕩
我們停在探險的邊緣
有多少明天都是灰飛煙滅

深藍色的游樂園
浮游於青灰的海面
挽手坐在岸邊
等待崩塌的一瞬間

深藍色的游樂園
燦爛的木馬在回旋
等它停下吧
無非是變成寂靜的環

形狀,擴散
顏色,混合
迷離在四周滋生
繁衍,死亡,等待重生

深藍色的游樂園
你在等誰說出來嗎
苦苦尋覓的紅色氣球
早已飛出牆外
蹣跚著逃向遠方

倚著瀕死的貓熊等待
或者追逐未知的遠方
盡管有如注定一般
那抹血紅
早已脫離你的生命
徑直飛往誰也不在的
虛空

星期日, 六月 03, 2007

半夜鸡叫与想当然

最近的政府行为够让人瞠目结舌的
死亡笔记的事不说了,又冒出个调高印花税的主意来
个人比较喜欢称之为“半夜鸡叫”
想来若是日常的办公都能做到半夜值班及时公布,倒也算是勤政
不过连副总理凌晨挂了消息都是白天才发布,看来印花税的级别够高的啊

有人因为半夜调税质疑政府诚信,也有人怀疑政府和黑庄或者QFII勾结。当然不能排除这些可能性,甚至说相当大的可能性,不过个人倒是更倾向于上述情况并非主体,更加合理的情况大概是领导又拍脑瓜了
关于拍脑瓜政策,个人比较喜欢称之为“拍屁股政策”

想想多少莫名其妙的政策,背后都必然存在着某领导灵光一闪的智慧。在那一刹那间的英明神武与远见卓识之后,必然伴随着某个部位“啪”地一拍。有了这一拍,那个貌似锦囊妙计的决策才能顺利出炉,各位先人的主义或者思想或者理论或者精神才能得到再一次的贯彻与升华,正所谓是:
这一拍
保国安邦志慷慨
这一拍
建国立业展雄才

鄙人常说一句话:脑袋有包啊?!
想来有包可以是天生的,也可以是拍出来的吧

想当初古希腊某著名学者(隐去当事人姓名)提出视觉原理的构想,他认为视觉的存在是由于眼睛中伸出了许多细小的触手,这些触手触摸到了物体,感知了物体的性质,然后形成视觉反应到人的灵魂之中
这不是科幻片的剧本
非说这是对光线和视神经系统的朴素理解俺也没脾气,不过隐去当事人姓名至少可以少点个人崇拜吧
这确实是一古代牛人严肃的学术主张,不过可以想想这个主张一定是伴着灵光闪现和神奇的一拍吧
该人一生拍过多次,提出无数构想,有些猜得很准,有些极不靠谱

说回来,人若是靠想当然决定事情,在几百年前或许还说得过去,到了现在,未免有点太过幼稚了吧
或者这样说,人都有退行的需要,不用负责的话,人人希望退行。行为幼稚要承担后果,人才会迫使自己成熟。当然在没有后果需要承担的时候,欠考虑不如不考虑来得方便,那大家就不要考虑,拍一下好了吧。

“调高印花税咱们刚辟过谣,现在公布不是找挨骂么?”
“那咱们半夜公布,当天一早就执行,他们哪有时间骂?”
“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哪次他们不是骂上两句也就过去了。”
“就这么办吧。”

我知道八成我把事情想简单了。但我宁愿相信就这么简单。
放老外进来抄底?不会吧!
放老外进来抄底是因为某个官员收了好处?不会吧
放老外进来抄底是因为N多官员集体收了好处?不会吧......
放老外进来抄底谁也没收好处?不会吧?!
放老外进来抄底是上面的决策?因为有诸多好处不仅利大于弊而且有长期效益,各级官员不仅一文没收而且全力配合积极响应终于顺利完成任务为国民经济快速健康发展又立大功一件?
啊?
放老外进来抄底根本谁也没考虑,领导就是觉得股市过热调调印花税又能抑制过热又能充实国库利国利民造福子孙?
啊啊?

天朝政府英明神武千秋万代一桶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