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九月 29, 2006

螃蟹螃蟹

好多的螃蟹

我们生它,我们养它,我们杀它,我们吃它
我们像寄生般依赖着其他的物种
或者说,我们改造它们,使它们寄生于我们,而后,我们再寄生于它们

恩,另外的角度理解农牧养殖业,相互寄生

老妈看节目回来,我把螃蟹洗干净,蒸好一锅。我说先去吃吧,老妈说不如一下都收拾好一锅接一锅都蒸出来,省事。
洗到半截看着一排排白肚子的我突然冒出一句:怎么有种纳粹屠杀犹太人的感觉,毒气室用完一锅趁热再接下一锅。

原来我是不忍啊。
尽管我还不是屠夫。但愿。

而后吃它们,我有种吮血的感觉。隐隐有着些许的快感。

生命,不论本质,难道真的这么残酷。

螃蟹螃蟹,好多的螃蟹。如果伴着菊花沐浴月光微风拂面葡萄美酒夜光杯,我还会想起这些么。
或者说,我们还会在乎什么呢

好多的螃蟹,啊。

2 条评论:

匿名 说...

call yourselves "human" and you can say that again,that is the way it is...the crab thing.SO...


Terri

匿名 说...

挖坟?